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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彼此猜忌

作者:猫猫小姐 | 发布时间 | 2017-05-11 | 字数:3654

“我的娘娘,您真是这样跟殿下说的?”一听自家主子那么跟殿下说话,苏馨心里就暗自叫苦。

“嗯,怎么啦?”焮赩心里其实也不痛快,就知他不是一个良人,前几日才说真心待她,娶她为侧妃,今日就来说还要娶别人,这别人还不是一般人,竟还是堂堂丞相家的小姐。虽对官场之事并不是十分了解,但谁不知这丞相家的小姐何其金贵。倒也是,自己算什么,哪里来的都不说清楚,凭什么当他太子殿下的侧妃,凭什么这太子府就让她一个人独占了去。想来也是自己太相信他的话,活该被打脸。

苏馨此刻心心念念的是男主子,哪里察觉出眼前女主子的心思,还在替男主子抱屈:“难怪殿下回去的时候,一脸不痛快。”

不说还好,一说就让焮赩更是气恼:“他不痛快,干嘛赖我?我只不过是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何况,说的那都是心里话,又没有骗他。”真是笑话,他不痛快,我就要不痛快的伺候他痛快?真是个没心肝的婢子,跟苏府那傻婢子一样,眼里心里全是她的大少爷,不对,现在是她的太子殿下。这几日对她的好,算是白好了。刚刚还觉得她会体贴人,说了几句暖心窝的话,现在一瞅见她的太子殿下,立马就原形毕露。真是狐狸尾巴,藏也藏不住。

我的娘娘,你怎么就不懂我们太子殿下的心呀,苏馨心里小声嘀咕,面上却说:“娘娘,苏馨想问一句。”

“问吧。”

“您与殿下相处的这段日子以来,殿下对您的情,奴婢都看在眼里,那是真情实意,绝无半点虚假的。难道,您就没有一丁点的感动?”

“……”这婢子到底想干什么?焮赩心里有点捉摸不透,只得不动声色的让她往下说。

“娘娘,您怎么啦?”

“我在想怎么答你。”焮赩随意回了一句,掩饰着自己的真实意思。

“娘娘也别多思,奴婢就是把娘娘当成了亲人,不想让娘娘错过殿下这般情深义重的人,也是不想让殿下再伤心罢了,所以才多嘴一问。”苏馨这话倒是掏心窝了,听得焮赩也不再疑心。想了想,终还是把自己的实心话也说了出来:“你们殿下长得那么英俊潇洒,又对我确实是好,说不动心当然是假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苏馨着急的问道。

“情深义重倒不像。”

“娘娘何出此言?”

“他明明有妻子,却还左一个妃右一个妃的纳,哪里情深,明明就是喜新厌旧,花心萝卜一个。还没有苏青杨好呢。”那日在翠菊楼,他可是亲口说的,瞧那样子,也不似有假。

“娘娘定是误会了,殿下从未婚娶,哪里又跑出一个妻子来?”

“得了吧,这是你们殿下亲口告诉我的。”

“殿下说的?”

“嗯,你知道我这名字怎么来的吗?”

“娘娘的名字当然是娘娘的父母给取的。”

“错,是你们殿下可怜我,将她妻子的姓给了我,现在又为了保命,赏了我这个赩字做名,最后就变成了:焮赩。”

我的小姐,殿下说的妻子就是您呀,这焮赩本就是您的名字,只不过是您自己给忘了。哎,殿下您心里的苦,苏馨算是明白了。

“现在你明白了吧,你们殿下还有一个姓焮的妻子,只是不知被他藏在哪里?”

“娘娘,其实这事可能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毕竟,殿下除了对您讲过有这么一个人外,奴婢们都未曾看过也未曾听过。依奴婢看,是不是殿下编个故事,想试探一下您对他的心意?”

“无缘无故的,干嘛要试探我?”

“奴婢听侗将军说,殿下对娘娘是一见钟情。但当时,您身在苏府,又即将与苏将军成亲。奴婢估摸着殿下定是不想您嫁给苏将军,但他又不敢在您面前表露,毕竟您与殿下也不过几面之缘,怕您将他想成一个登徒浪子。所以,才这么拐弯抹角的编了个故事。”

“会是这样吗?”盛玄对我一见钟情,那是在荣兴街撞到他那日罗?焮赩努力回想起那日的情景,当时正与那傻婢子瞎闹,弄得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那等模样,竟让他一见钟情?

“当然,娘娘您看,如果他真是一个喜新厌旧之人,为何要对新欢提起旧爱呢?”

“恩……”焮赩还沉浸在那日的相遇中,当时他倒是让人一见倾心,卓尔不凡的立在人群里,微微一笑,那盛世容颜,让她想忘也忘不了。

“还有,您说您的姓,是他妻子的,现在,他又真的纳您为妃,这不就恰恰证明,当时他就有娶您为妻的想法。”苏馨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真是太伟大了,这么大的一个坑,竟然让自己天马行空的给填上了。看来自己不单单有做武将的能力,还有当谋臣的智慧呀。

“你这样一说,倒也像那么一回事。”

“娘娘,您信奴婢,殿下对您的情,绝对是真的,而且心里只有您一人。”苏馨见主子开始动摇,赶紧趁热打铁继续鼓吹。

“哪里是一人,他这不是还要娶他表妹?”

“这点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娘娘,您要明白,他是太子,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侧妃?”

“可我要的丈夫只能有我一个妻子。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怎么能口里说着爱,心里又不爱呢?”

“娘娘,皇家就是如此。”

“所以,我又怎么能让自己爱上你们家殿下呢?”这句话似是在回问苏馨,实则也是在问自己。不能爱上这样的人,但是真的能说不爱就不爱吗?焮赩站起来,走到窗前,用手抚摸着窗沿,俏丽的小脸上团着一丝愁云,喃喃道:“苏青杨明明就保证过,可以只娶我一人为妻。”这句话倒不是在回答自己,更像是在希望某人也能够如苏青杨一样,哪怕只是说说,也能安自己的心。

听罢,苏馨心里不由再次为她的主子抱屈。

那厢,侗哲也不是很好受。主仆两人回到书房也有一炷香的时间了,但这位面比桃花艳的主子也不知是怎么了,干坐着,不说话,脸上满是怒气。

侗哲拿捏不准,但想来是小姐给气的,这两人还真是折磨人,见不着时偷着去见,现在日日可见了,又处处置气,连带着也让下人难做,不过谁叫他们是主子,只好讪讪的问道:“殿下,您真打算纳崔疏音为侧妃?”

“侗哲,你可知罪?”

“请殿下明示。”侗哲赶紧单膝下跪。

“太子府有丞相的眼线,你却不知。”

“殿下当真?”侗哲大吃一惊,太子府是有几路人马的眼线,但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也时刻防范着,但丞相府的眼线,自己还真未察觉。

“今日在大殿,父皇对赩儿的事了若指掌,连赩儿身上有我玉佩之事也没漏过。”

“那皇上……”

“起来回话。”

“殿下,皇上是否疑心了?”侗哲站起来,一脸的焦急与担忧。

“父皇说他不会追究赩儿的来历,也不想知道我与赩儿的事情。只说,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太子妃之位空着也无妨,但太子府毕竟是储君的府邸,不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料理。”

“皇上这话,也在理。但殿下为何就认定是丞相在府里安排了眼线?”

“若是他人,定会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只有我这位舅舅,既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住我这太子之位;又不能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做的看着我倾心于疏音以外的女子。”盛玄此刻心里气的不止是焮赩不懂自己的心,更气恼自己一向最为信任的舅舅竟然也如他人般对他行那等监视窃听之事。而且还为了一己之私,偷偷向父皇谨言。自从母后去世,一直是舅舅在护着自己,全心全意的为自己太子之路殚精竭虑,这份恩情他无以回报。但恩情是恩情,背后出手,终究让他难以释怀。

“如此的话,属下马上让卯名去查。”

“这个不急。”

“殿下?”

“舅舅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日我将娶疏音为侧妃,他的眼线现在应该不会有任何行动,你这样让卯名去查,只怕也查不出个由头来。”

“侗哲就不信查不出来。”

“你想查就查吧,只有一点,你要记住。”

“请殿下吩咐。”

“查出来以后,不管是谁,都不要惊动他,就让他继续呆在府里。”

“殿下是想,利用这个眼线,让丞相只知道殿下让他知道的事。”

“如何?对付舅舅,只能如此,小心的防。”舅舅位高权重,想来不会再谋划自己的升官之路,毕竟已是升无可生的至尊。现在膝下就疏音一个女儿,真正能让他谋划的,也只有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让疏音成为太子妃,日后荣登皇后宝座。只要自己还未登基,舅舅就还是舅舅,不会让自己出事,也只有防着他对赩儿不利了。

“殿下说得是。丞相的心思,放眼成国,只怕没几个人能猜出个一二来。”

“所以,父皇有一句话说得对:在皇家,一个女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就是集万千怨恨于一身。既然舅舅想让疏音入府,那就入吧。”

“殿下对小姐可真是用情至深。”

“我用情至深有何用?她倒还跟旁人一样,恭喜我纳妃之喜。”提起这个,盛玄又想起刚刚焮赩那些恭贺之话,醋海翻腾。想当初一得知青杨有想娶你之意,我就放下这太子之尊,每日都苦守那苏府,巴巴的跟你偶遇,想着法子要将你弄出来,你倒好,现在我要娶她人,你还真心恭贺,真把我当了一个外人不成?

“小姐她不是失忆了吗?等她恢复记忆,一定会后悔对您讲过这话。”

“我本不想去查赩儿在半年之前到底遭遇过什么,因为无论什么,必定都是不好的。只要她快乐,现在这样我也很知足。但只要一想到她现在对我形同陌路般的防范着,我又急切的想知道。”

“殿下,有句话侗哲不知该讲不该讲?”

“讲。”

“殿下难道真的不觉得奇怪吗?当初小姐住的木屋在谷底,平素从未出过谷,为何那日会突然离开木屋?”

“青杨说,他是在山崖下发现赩儿的,从谷底到那处山崖并不远,或许是赩儿一个人在谷底呆闷了,走到那里去透透气。”

“即算如此,苏馨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从不敢离开半步,那日小姐却一定要让苏馨出谷去买胭脂,独留自己一人在谷底,这难道不像是故意支开苏馨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殿下,小姐失忆不足为奇,为何连性情都变了?这前后真就好似是两个人一般。”

“错不了,她是我的赩儿。青杨不会错认,我更不会错认。”

(未完待续)